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缚宁靠上椅背,注视着笔筒里那几支用过的限量版钢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我那个保镖认死理,看他样子,肯定在出事不久后就把自己的全部积蓄投进公司,想多多少少填补一点漏洞,不然也不会来给我当保镖了。”
“我们要帮他一把吗?”淮冬问。
关键是黎征其实并不缺帮忙的人。
周围人都虎视眈眈,他哪里敢轻易接受帮助,那样和羊入虎口没有区别。
“送上门的帮助既廉价,又惹人怀疑。”缚宁站起身,说得云淡风轻:“继续盯着,但也别真让他们找到别人帮忙了。”
淮冬抬头望着女人轮廓清晰的下颚,心中了然。
他们现在不敢轻信于人,越逼迫反而越谨慎抗拒,要等他们自己走到绝境之后主动找上门来。
“没问题。”
就看花落谁家。
交代完事宜。
缚宁从副楼大门走出来。
淮冬跟着送到门口。
“到隔壁就这么几步路,你回去休息吧。”缚宁侧过身子。
淮冬正要回话,突然偏头看向远处某个地方,有些疑惑:“先生怎么这两天都在外出?”
缚宁跟着看过去。
主楼门前。
苟明之从车上下来,脸色明显泛红,像是在外面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