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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炽终于走到了陈不易的跟前,方才停下了脚步。紧接着,他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捏住了陈不易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强迫对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陈不易望着拓跋炽那双深邃如海、侵略如火的眼眸,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逃脱。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紧张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来,想要躲闪却根本无处可逃。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撑住身后的墙壁,以此来支撑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
陈不易看到拓跋炽的嘴唇轻轻张开,似乎正对他说些什么。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但由于距离太近,声音又太过虚幻,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听清拓跋炽究竟说了些什么。
拓跋炽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如同一只炸毛兔子般的人,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同时更多的是关切之情。
他提高音量再次询问道:“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怎么一声不吭!”然而对方却依旧不置可否,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拓跋炽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耐着性子将刚才的话语重新叙述了一遍:“如果你想家了,等我回到驻地之后,把手头上的事安排妥当,就陪你一起去找你的家人。不许一个人到处乱跑,太危险了知道吗?”这一次,他刻意放慢语速,并加重了语气中的每一个字,希望能引起对方足够的重视。
拓跋炽说完后,静静地等待着回应。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面的人仍然毫无反应。直到他第三次重复这些话时,陈不易才如梦初醒一般,总算是听清了他所说的内容。
陈不易下意识地想要掰开拓跋炽紧握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反而被拓跋炽握得更紧了。拓跋炽见状,微微俯下身靠近陈不易的耳畔,轻声问道:“这次听清楚了?”
陈不易感受到拓跋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他根本不敢直视拓跋炽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只得低下头,目光躲闪着小声解释道:“我不是去找家人。我想她们应该都过得挺好。就算真的见到了她们,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想去做生意,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拓跋炽听完陈不易这番话,眉头微微皱起,毫不犹豫地否决道:“那也不行!你在外面总归不安全,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他的态度坚决且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下子陈不易再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了,只见他如同被点燃的爆竹一般,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死死地瞪着拓跋炽,毫不客气地质问:“为什么呀?凭什么不让我去?”
拓跋炽却是微微眯起双眼,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那原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却变得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之人一般,其中所蕴含的醋意与哀怨却是丝毫不减:“陈不易,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就你这祸害天性,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若只是祸害别人那还好,偏偏将自己祸害的最惨!你说,我怎么能放心把你放外面!”
陈不易的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狠狠地白了拓跋炽一眼,嗔道:“你才是祸害!”
拓跋炽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谁是真祸害,谁心里最清楚!”
陈不易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拓跋炽。此时的他紧闭双眸,只觉得拓跋炽靠得实在是太近了些,以至于那温热的气息不断吹拂在自己的脸颊之上,令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拓跋炽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周景泰是怎么回事儿?”这句话中的酸味简直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陈不易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用力一把推开拓跋炽,然后如逃命一般迅速跑到桌前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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