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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占据了整层楼的三分之一,空间开阔得近乎奢侈,却在冷硬的现代设计中透着几分低调的奢华,恰如它的主人——萧慕寒。
办公室以高级灰与深檀木为主色调,地面铺着进口的暗纹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城市天际线,车水马龙如缩小的光影流萤,而室内却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靠墙的位置立着整面墙的书柜,深色的檀木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商业典籍与限量版精装书,中间嵌入的金属陈列架上,摆放着几座象征着行业最高荣誉的水晶奖杯,沉默地诉说着萧慕寒接手慕天集团以来的辉煌战绩。
办公桌是整块巴西进口的黑檀木打造,宽大的桌面光洁如镜,除了一台超薄的定制款笔记本电脑、一个质感厚重的金属笔筒,以及一只冒着袅袅热气的骨瓷茶杯外,再无他物,透着主人极致的严谨与掌控欲。
桌后是一把高背真皮办公椅,椅背线条凌厉,此刻正半转着朝向落地窗,椅上的男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银灰色领带,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低调闪烁着铂金光泽,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地勾勒出上位者的沉稳与疏离。
萧慕寒微微垂着眼,指尖夹着一份刚送来的项目报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不易察觉的锐利,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将那份藏在眼底的算计与冷冽悄然隐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萧天佑一身休闲款的白色衬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与这肃穆的办公环境略显格格不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与迟疑,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哥。”
萧天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将手中的信封递向萧慕寒,指尖微微泛白。
“这是李叔给我的,你看看。”
椅背上的男人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轮廓深邃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萧慕寒抬眼看向萧天佑,目光沉静如深潭,接过信封的动作从容不迫,指骨分明的手指捏着信封边缘,轻轻一撕,里面的几张纸便滑落出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dNA亲子鉴定报告,刺眼的“排除亲生血缘关系”几个黑体字,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萧慕寒的眼底。
萧慕寒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随即展开附带的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什么?”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惊怒,他猛地抬眼看向萧天佑,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信里说,我不是爸的亲生儿子?”
萧慕寒将报告和信纸拍在办公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萧天佑语气平淡的说道:“我不知道,这确实是李叔亲手交给我的。他说这份dNA报告是千真万确的,还……还让我和你争家产,说萧家家产绝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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