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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犹豫,看见塞林格以后我便不再犹豫,我对制作人说想见见那个要唱我歌的偶像团体,他表情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
于是我见到了这只叫做JUST的偶像团体,他们比我想象中更努力,充满热情,那是一种终于等来黎明的斗志昂扬,最重要的是,团队里有一个和我经历相仿的年轻人,也是背井离乡来打拼,也是唱作人,而且唱功着实不错,我问制作人,他是不是主唱。
“偶像团体不存在主唱,不过KK确实是这个团队的唱功担当。”
最终我决定卖出这两只曲子,我需要成绩,哪怕一点点,我更需要生活费过活。合同摆在我面前,我旋开笔,翻到最后一页,落笔前,忍不住问:“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未来能自己唱这两首歌吗?”
制作人将合同翻到前面一个条款,说只要你不用我们的编曲和歌词,在独家版权到期后你可以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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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的出道很顺利,我那两首歌虽然不是主打,但在网络上的试听率仅次于主打歌。只可惜编曲改过,歌词也是重新填的,连歌名也变成了迎合少女口味的《心晴》,我还是更喜欢塞林格改的那个版本,更喜欢我自己写的《后天见》。
我依然在地下室里创作,有了这两首歌的成绩,再投稿的时候,终于不会石沉大海了,歌曲的入选率提高了不少,虽然真正卖出去的仍旧屈指可数,卖的也都不是特别有名的歌手,多是一些二线三线的偶像,但现在我在吃泡面之余,差不多能偶尔去吃个海底捞改善一下生活了,店员会在我的座位对面放上公仔,多去几次,发现都是同一只库洛洛军曹,就好像是和老朋友见面,店员的小用心,对于我这样说话还带口音的外地人,已经是格外温暖的体验了。
店里正巧在放《心晴》,店员说店长喜欢这首,我说是我写的,店员说是吗?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但我没在意,在参加《超级音场》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成就感了,然而今天的成就感,我已经不需要别人来肯定。
这首播完,又放了天团的歌,曲子是石头写的,传唱率很高的一首,虽然不是塞林格的歌,我也听得很愉快。吃着海底捞,我用耳朵捕捉着低音贝斯的声音,拨开喧哗的人声,拨开季诗的歌声,拨开吉他,拨开鼓,色彩斑斓云遮雾罩的外衣后,是如心脏般震动不息的贝斯。
贝斯之于乐队,就像塞林格之于LOTUS,普通人可能很难察觉他的存在,但没他就真的不行,他像地基一样牢牢托起了这座名为LOTUS的建筑。
不需要任何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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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发达帮了我大忙,我将那些没卖出去的曲子发表在了一家原创音乐网站上,刚开始关注寥寥,直到被同行的一些创作人发现、推荐。一些朋友建议我在自我介绍里写上自己的代表作,详细地写写灵感来源什么的,粉丝们也鼓励我多发照片。从前的我一定是不好意思做这些的,但如今也明白,连这种幼稚的羞耻心都抛却不了,谈何梦想。做了一些功课以后,点击率果然开始增长,甚至以前那些关注过《超级音场》比赛的观众都找来了。
虽然这些关注还没能直接转化成金钱,但它们成了喂养梦想的食粮。
11月,我去看了LOTUS的演唱会,囊中羞涩只能买看台票。上一次去看他们演唱会还是高二那年,我靠在网上帮人家写作业,帮校外的馆子送外卖,赚到了他们演唱会的第一张门票。那时是和学姐一道去看的,想想自己挺逊的,和女生一起去看演唱会,门票还要各自买,还好那个人是学姐。
还是左侧看台的老位置,一切仿如昨日重现。演唱会依旧完美,连季诗的破音都堪称完美,因为它们总是爆发在情绪的亢奋点。说起来,很多人觉得季诗不算合格的歌手,因为一激动就破音,但怪的是乐迷们反而一点不介意,因为他太投入,那些破掉的音,好像是岩浆热到极致时崩开的火花,别有一种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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