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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冽不会撒谎骗他, 许小真呆在病床上,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扯出一抹笑。
总之是个alpha的话, 在哪里过得都不会差的。
周延像从许小真生命中划过的一道星轨,绚烂而迅速地与他擦身而过,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搬家的时候,把所有属于周延的物品都丢进了废品收购站的垃圾箱, 这还是许小真第一次往垃圾站里扔东西, 而不是捡东西。
他站在原地,看垃圾桶轰隆隆驶过,拉走了他关于这段青春全部的回忆,许小真的初恋从这座垃圾场开始, 又以这座垃圾场告终。
沈冽从后面抱住他,为他擦干还未滴落的眼泪:“哥,以后还有我陪着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风吹得许小真脸疼,他点点头,转身抱住了沈冽。
他还浸泡在失恋的苦水中, 全然没有注意到怀里弟弟猝然扬起的微笑, 看起来是那样天真单纯。
许小真在帝国大学读书, 沈冽为了跟上他, 连着跳了三级, 从初二跳到高二, 终于在许小真大三开学的时候成了他的同校学弟。
这里两年许小真忙着读书,沈冽住校, 两个人聚少离多, 好不容易沈冽追到他的学校来, 许小真又要实习,直到许小真毕业两年后,沈冽在研究院工作,他们才一起租了套房子。
搬家那天正好是沈冽十九岁生日,一个星期六,许小真特意把这天完全空了出来陪他。
沈冽在这五年多里身高疯长,已经比许小真还要高半头,看得许小真既欣慰又羡慕,就是人瘦得厉害,一点儿都不白白胖胖的。
许小真觉得是他年纪小身边又没有人照顾,加之饮食作息总不规律导致的,很不放心,这也是他即便花钱也要租房子和沈冽一起住的原因。
沈冽操着一张发白憔悴的漂亮脸蛋,向他笑笑,把头轻轻地搭在许小真肩膀上,说好想哥哥。
他的身体和一朵没有重量的棉花似的,又乖又暖地盖在许小真心上,让人心里热滚滚的。
屋子还没完全收拾出来,地上堆着从学校搬出来的书本衣服,许小真和沈冽反倒觉得这样很安心。
沈冽用鼻尖亲昵地蹭许小真的脸颊,耳廓,脖颈,像只拱人的小狗,最后拱开他的衣领,把脸埋进许小真的颈窝,嘴唇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连炙热的呼吸都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许小真身体这块最细嫩敏感的肌肤上。
沈冽满足地喟叹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闷闷说:“哥身上好香。”
许小真浑身升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被呼吸灼烧过的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痒,咬了咬下唇,把险些溢出的叹息嚼回喉咙。
他为这种过于湿腻的亲昵声讨过无数次,都被沈冽仰着那张无辜精致到动人心魄的小脸搪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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