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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一直持续到申时末,日头西斜,宾客们才渐渐散去。
留下满院的杯盘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肉气息,昭示着方才的盛况。
仆妇们开始收拾残局,曾秦多给了赏钱,众人干得愈发卖力。
曾秦牵着香菱,回到了布置一新的洞房。
洞房就是他曾秦那间正屋,此刻也已焕然一新。
窗户上贴着大红剪纸,床上换上了全新的锦被鸳鸯枕,帐子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百子千孙帐。
桌上燃着一对粗大的龙凤喜烛,烛火跳跃,将满室映照得一片暖融明亮。
香菱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如同揣了只小鹿。
她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曾秦走近的脚步声。
曾秦送走了最后一批帮忙的仆妇,关好房门,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他转过身,看着烛光下愈发显得娇媚动人的香菱。
褪去了白日里待客的羞涩,此刻独处一室,她那份纯然的紧张与无措,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水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微微低垂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天鹅般脆弱又迷人。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香菱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眸。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比身上的嫁衣还要艳丽,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锁住。
“怕吗?”
他开口,声音因饮了酒,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
香菱心跳更快了,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有……有一点……”
曾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香菱的耳膜。
他俯下身,靠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