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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门口的风波,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虽然散去,但到底惊动了一些人。林朝阳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却没料到,最先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竟是自己的父亲,林建军。
这天晚上,林建军下班回来,脸色不像往常那般平和。吃过晚饭,周淑兰在厨房收拾碗筷,林建军便对正准备回屋看书的林朝阳招了招手,神色严肃:“朝阳,你过来,爸有话问你。”
林朝阳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所为何事。他顺从地跟着父亲走进里屋,在靠墙的旧藤椅上坐下,垂着眼,摆出聆听训示的姿态。
林建军坐在对面,点燃了一支“丰收”牌香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微蹙:“今天下午,院门口那档子事,我听你阎老师说了。怎么回事?怎么还招惹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还动了手?”他的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担忧。
林朝阳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一丝后怕:“爸,我没招惹他们。是他们在琉璃厂卖东西不讲信用。”他半真半假地开始叙述,“就前天,我去琉璃厂逛逛,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一个腌咸菜用的旧罐子,觉得挺沉实,想拿回来糊窗户垫桌脚什么的,就花四毛钱,连同一本旧黄历买了下来。”
他顿了顿,观察着父亲的脸色,继续道:“谁知道,那摊主今天带了两个人堵在门口,非说那罐子是他家祖传的宝贝,说我骗了他的,要抢回去。我不给,他们就要动手搜身……我当时吓坏了,就怕他们真抢。那罐子……我后来仔细看了,虽然脏,但上面的画儿挺老,像是老物件。我想着,万一真是个有点年头的文物,也不能让这些不讲理的人抢去糟蹋了,或者转手卖到外面去,那不成国家损失了?我就……我就喊人了。”
他刻意模糊了元青花的具体价值,重点强调了自己是“被动应对”,以及“保护可能的老物件不让流落小人之手”的动机。这番说辞,既解释了冲突起因,又给自己披上了一层“爱国护宝”的正当外衣。
林建军听着,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儿子。他注意到儿子叙述时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尤其是最后那句“国家损失”,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孩子慌乱下的言辞。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但儿子表现出的这份镇定和“深明大义”,又让他暗自惊讶。
“文物?”林建军吐了个烟圈,“你一个小孩,懂什么文物?别是让人骗了,或者看错了。”
“爸,我平时爱看杂书,报纸上也偶尔有介绍。”林朝阳早有准备,“那罐子的画儿,跟书上说的古代的画法有点像。再说了,就算不是文物,他们那种强买强卖、欺负小孩的行为也不对。”
林建军沉默了片刻,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他没有再追问罐子的细节,也没有深究儿子为何突然对“老物件”有了兴趣。儿子的表现,虽然超出他的认知,但结果毕竟是好的,没吃亏,还得了邻居的称赞。更重要的是,儿子话里话外透出的那种沉稳和分寸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在担忧之余,竟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这孩子,或许真的不一般。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林建军最终摆了摆手,“以后再去那种地方,小心点,尽量别一个人。真要买什么,跟家里说一声。”
“嗯,我知道了,爸。”林朝阳乖巧地应下。
出乎林朝阳意料的是,父亲并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他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半新的蓝色中山装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对林朝阳说:“你也换身干净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林朝阳一愣。
“带你去看位叔叔,我以前的战友。”林建军语气平常,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考较意味,“路上我考考你。”
林朝阳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什么。这是父亲要进一步试探他的深浅了。他迅速换好衣服,跟着父亲出了门。
七十年末的京城,夜幕降临后显得格外安静。路灯昏暗,自行车是主流,偶尔有公交车拖着笨重的身躯驶过。父子俩并肩走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朝阳,”林建军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你上次跟你爷爷说,国家要开门看看别人怎么做,学习国外技术。那你说说,如果要学,咱们最先该学什么?从哪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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