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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被害人都称自己完全没有看到凶手。
齐溪抬起头,眼底的阴影深得近乎黑。
“我会找到他。”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像是在对恶魔起誓。
他身形高挑、肩背笔直,长年训练出的肌肉线条让他即使站着不动,也像一把冷藏的刀。
五官深刻,眉骨略高,剑眉压眼,眼底常年有淡淡的阴影。
他很少笑,嘴角总习惯性地紧抿着,行动却快得让人跟不上。
年少时,他的笑曾像阳光,少年气十足;但自从父亲被冠上“杀人犯”的那天起,那笑就像被时间封进琥珀里。
现在的他,只剩下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穿着警服时,衬衫纽扣总扣到最上,干净、冷峻。
......
人在压抑时,性爱反而成了一种本能的放松。
浴室里雾气氤氲,水声细缓,像把世界都隔在门外。
齐溪推门进来时,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立在门口。
水雾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压抑得太久的情绪。
谢芷懿正背对着他,抬手拨开湿发,水沿着她的肩线滑落,在白瓷色的肤上留下一缕又一缕光。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回头。
齐溪俯下脸,鼻尖轻触到她湿润的发梢,是若有似无的碰触,足以让人红了脸。
“我今天……需要你,可以吗,宝贝?”他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