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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导发情。
假如雄虫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对王女的极度渴求、以及和王女进行精神对接的机会,他就可以诱导王女发情。
这种手段其实有些鸡肋,实施条件也比较苛刻,假如亨提亚门提不是曾经听别的雄虫跟女王玩过这样的情趣,他还要想别的办法成为奈芙蒂斯王女的入幕之宾。
王女与雄虫同感的时间其实十分短暂,但对于刚刚成年的身体来说,刺激已经足够,熟悉的情潮席卷而上,眼前的雄虫又拥有令她极为心动的面容,奈芙已经没有力气推拒了。
亨提亚门提不是心急的性子,王女双眸含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接下来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同她温存。
抵住王女脸颊的手并没有移开,修长的手指微微挑开她的领口,肌肤已经渗出一点汗液,并不影响手感,反而叫人联想到湿润的奶油,王女颈边的脉搏在手下跳动,一点点的震感都让手指感到酥麻。
奈芙迷蒙的眼睛只看到赛特在抚摸她的脖子,她忍不住附上颈边的大手,动情地喊他哥哥。
亨提亚门提微微一笑,撤回与奈芙相触的双手,不顾她迷茫而委屈的挽留,走到王女身边,看她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像是全心全意依靠他的模样。
啊,真可怜啊。
亨提亚门提也不知道在怜悯谁,他将娇小的奈芙抱起,却不急着将她转移到自己的卧室,而是在奈芙原本的座椅上坐下,让王女窝在自己的怀里。
奈芙环住雄虫精瘦的腰,她感觉拥抱自己的这个人气味有些陌生,但是心情却很安定,经历过欢爱的王女也学会了调情的手段,她试着攀上这只雄虫的胸膛,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
亨提亚门提顺从地偏过头任由王女动作,像个包容孩子的长辈,哪怕是将脆弱的脖颈奉给王女的唇舌也不会犹豫,毕竟他刚刚也像在掌握奈芙的生机。年长的雄虫抚摸着稚嫩王女柔顺的长发,也不在意自己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奈芙殿下可以随意,叫我哥哥也好,尽力压榨我也好,只要殿下想要,我都可以给您。”
奈芙感觉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言语,混沌的脑袋很难思考这张脸的主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情话,喜悦的心情却无法抑制,她雾蒙蒙的绿眼睛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眼泪,然后吻上那张甜蜜的嘴唇。
亨提亚门提照单全收,他还有心情抹去奈芙颊边的泪珠,成熟的雄虫不会一上来就用舌头舔舐,他只是接受王女的柔软,碾磨过她的唇肉,在奈芙累了以后还会安慰地轻啄几下,然后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入侵,慢条斯理地磨人,最后明明里里外外的气息都沾上了,看他舔干净唇边的津液后,还是觉得心痒难耐。
雄虫的手十分规矩,除了撑住她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燥热的王女却不满这样的温吞,奈芙表达欲望时总有种跟外表不符的直白,她领着亨提亚门提的手伸到裙底,潮热的气息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她柔媚地望着雄虫,希望他能安慰这寂寞的身躯。
亨提亚门提总是十分体贴的,雄虫较为粗大的指节挤进多汁的甬道,短暂地适应后就开始寻找能让王女发出甜腻呻吟的敏感点,还细心地抚慰过羞怯的花核。
在王女第叁次蹭过自己的胸膛时,他也会意地解开奈芙胸前的束缚,让那对瑰宝可以好好呼吸,未喝完的红茶倒在王女的胸脯上,雄虫像对待神圣的蜜汁般虔诚地舔过,猩红的舌尖在莓果前流连不舍,连牙齿都蠢蠢欲动。
奈芙挽住亨提亚门提的脖子呻吟,被玩软的身体像要化成一滩水,她似是极爱雄虫的一头黑发,总忍不住对他的发做些小动作,原本被整齐竖起的长发已经被作弄地松散下来,而亨提亚门提没有阻止她。
松软的饼干被咬着送给王女,奈芙除了甜味还尝到红茶的香气,循着味道的来源纠缠,还舔过钟爱的尖牙,总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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