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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钟文谨只要求改个封号名字了,就算讨要更多赏赐, 昌平帝也会答应的。
不过她还是劝阻道:“你过一两年再提这茬, 毕竟咱们才封国夫人没多久,朝令夕改, 皇上脸上也不好看。”
钟文谨觉得大嫂说得有道理, 只能怏怏道:“好, 那就过一两年再说。”
她只能先继续顶着“韩国夫人”这个头衔了。
其实不光钟文谨觉得一两年的时间难熬, 姜椿也这般觉得。
如今的她,父亲身子安康;铺子跟庄子也上了正轨;跟夫君宋时桉恩恩爱爱;在婆家也可以横着走,上到主子下到仆人,没一个敢招惹自己的。
可以说是诸事顺遂。
只除了俩小崽子让她头疼不已。
特别是熠哥儿这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屁股隔不了几天就要挨一顿揍。
然而他挨揍后也最多只老实三五天,然后就又开始作妖。
只他自己作妖倒还罢了, 偏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昱哥儿在旁边拱火, 于是熠哥儿闹腾得更欢实了。
三月十五虞安城生辰这日,姜椿带着俩小崽子去城郊的庄子上给他贺寿后,在他面前卖了好一番惨, 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主旨就是请他收熠哥儿当亲传弟子,待他五岁以后正式教他练功。
虞安城向来脾气暴躁, 功夫又一等一得高,给熠哥儿找个这样的师父,看他以后还怎么作妖!
“胡闹!”
虞安城听了她这番话,直接给气笑了:“你干爹是我的亲传弟子,你是我的记名弟子,你现在又让我收你儿子当亲传弟子,这辈分岂不成一团乱麻了?”
姜椿没直接接这话茬,而是将熠哥儿的丰功伟绩讲述了一番。
包括但不限于刚出生没几天,就开始踹烂襁褓跟摇篮。
八个半月顺着床柱爬到床顶上去,在床顶上爬得如履平地。
十一个月就走路健步如飞,还能开扭扭车载着他弟弟昱哥儿四处乱跑。
一岁沿着仆人扫雪的梯子爬到房顶上去,在巴掌宽的屋脊上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