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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插话道:“其实并不是今夜才如此。据说最早的一次是风家双胞胎出世的那夜,此后的十三年就再也没有间断过。最奇的是孪生子落草时四肢交缠,面部相贴,根本分不出先后,最后当年尚健在的风老爷子只得让先开口啼哭的那个做了哥哥。人人都道那对孪生子是有造化的哩。”
这时有人鼻子里哼了一声,“依我看未必是什么好的造化。听说那二公子拂阳天资愚钝得紧,五岁时才勉强开口讲话。如今已经十三岁,却连三字经还背不周全。”
这时有人干咳了几声,众人会意,谈话嘎然而止。顺着那人目光众人瞧见拂阳缓缓行来,身着淡绿色的绸衣,腰间系着鹅黄色的带子,鲜活的颜色更显得他俊美不凡。
看到石桌边几人时拂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走过来施了礼。众人七嘴八舌问了几句,无非是些书院里的情形。寒暄完后拂阳便告辞离开了,
桌边一人摇头道:“相貌倒是好相貌,谁想得到竟然那么笨呢?据说他出了门连家都认不得回,还好有他那个孪生弟弟一直陪着他。”他只顾说得高兴,却没有留意到尚未走远的拂阳顿了顿脚步。
相较前院的人声鼎沸,后花园显得冷清的多。昏暗的灯笼下一条小河静静流淌着,横贯整个花园。河上一座青石小桥,桥壁上长满青苔,看出小桥已有了岁月。两岸垂柳如烟,各色菊花开得正灿烂。
走上小桥,拂阳长叹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闷气。若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倒也罢了,他却偏偏有一个状元大哥以及聪颖的弟弟,从小到大不知受了多少明里暗里的讥嘲白眼。他虽然记性不好,头脑却绝不愚笨,又怎会体会不出别人的嘲弄之意?也幸亏他生性宽厚,否则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调整好情绪,风拂阳站在桥上四下张望着,终于发现了他大哥风惊雷。河边树荫下风惊雷正奋力扯着一朵朵黄菊,好像与那花儿有宿仇一般,又把揉碎的花瓣恶狠狠地扔进河水里。有鱼儿上来咬了几口,见并非佳肴,便一摆鱼尾,愤愤然游走了。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人却紧锁着浓眉,铁青着俊脸。除了辣手摧花外,就连他身边柳枝上的叶子也惨遭蹂躏,一片片狼狈地落在地上、水中。
仿佛意识到有人注视,风惊雷抬起头四处探视着。待看见风拂阳,面上立即回复了一贯的沉着干练。
他走上小桥,朝风拂阳道:“你不在前厅招待客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看见他。
“哦,是停云让我来找大哥。他说……说……”风拂阳皱着眉头使劲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停云说了什么。
“唉!别想了!”风惊雷烦躁地一甩衣袖,疾步朝前厅灯火辉煌处奔去。
风拂阳轻轻舒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这时突然一拍脑袋,“停云说吉时将到,让大哥快去。唉,怎么刚才没有想起来?”
有些沮丧地将身躯靠在桥墩上。这时夜风送来菊花的暗香,前厅的唢呐声更加欢欣嘹亮,然而那欢乐却似是浮在空中,有些不太真实。
(三)
夜里风拂阳正在床上辗转,突然听见房门被人推开,随即便听见细碎的脚步声。那气息渐渐近了,不用转头拂阳也知道是停云。
停云悄悄走到床边躺下,拂阳转过身来搂住他,“又做梦了?”
停云摇头,“怎么也睡不着,所以才来找你聊聊。”
“是因为大哥成亲吗?”拂阳问道,“你说男人为什么要成亲,与一个原本陌生的女子共渡一生呢?是因为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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